• 歌名:1874
    語言:粵語,  曲長:3m50s
    作曲:王雙駿,  編曲:王雙駿
    填詞:黃偉文
    仍然沒有遇到 那位跟我絕配的戀人
    你根本也未有出現 還是已然逝去
    懷疑在某一個國度裡的某一年 還未帶我到世上那天
    存在過一位等我愛的某人 夜夜為我失眠
    
    *從來未相識 已不在這個人 極其實在卻像個虛構角色
    莫非今生原定陪我來 卻去了錯誤時代*
    
    情人若 寂寥地 出生在 1874
    剛剛早 一百年 一個世紀
    是否終身都這樣頑強地等 雨季會降臨赤地
    
    為何未 及時地 出生在 1874
    邂逅你 看守你 一起老死
    互不相識相處在同年代中 仍可同生共死
    
    Repeat *
    
    情人若 寂寥地 出生在 1874
    剛剛早 一百年 一個世紀
    是否終身都這樣頑強地等 雨季會降臨赤地
    
    為何未 及時地 出生在 1874
    邂逅你 看守你 一起老死
    若果不可相約在和平地方 也與你暢遊戰地
    
    為何未 及時地 出生在 1874
    挽著你 的手臂 徹夜逃避
    漫天烽火失散在同年代中 仍可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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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
    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祥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已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的每天守在那里
    mmm...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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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去K歌的时候,我唱的似乎尽是70年代的老歌,我也无法给出一个原因,来解释自己与这个时代的断层,表面上看上去,我大概跟“大众”没有什么区别,一样地看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并且发出傻呼呼的笑声。。也许会有某些内在的不同吧我想,无法说明,也无需多言,且听这一首白桦林,然后低低念着,我可以去证明。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 很多人已经不听叶蓓的歌了,就如同他们不知道高晓松,不知道北大往事,并且觉得水木年华是那么跟不上时代潮流。没错,时代的车轮确实是在碾压着某些东西,让他们成为碎片,成为毫不起眼的东西。然而,化为泥土,以另一种方式,那一种情怀,那一个年代,活到了今天。

    我怀念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

    即使没有经历过,即使我并无信心,我还是可以倔强地认定那个年代的模样,一切都是那么好:有阳光穿过香樟树的树冠,碎影细细地洒在他或者她的肩头上,在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上跳跃出光与影的旋律……

    有时候就会这样念叨,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白衣飘飘的年代……似乎这样能让我忘记当今冷漠的人情世故,获得一些微薄的满足,然后再重又投身进我应该做的事情中去:诸如无尽的竞争,诸如人情关系,僵硬的笑容。

    我更怀念那个时代的爱情,一对恋人,他们可以没有誓言,可以没有拥抱或者亲吻,甚至可以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们只需要站在白桦林里,看雪安静地飘落到脚下,然后踏过,携着手,听宁静的大地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掌心的温暖便直抵对方的心里……

    这或许是我的幻想,或许不是,谁又知道呢?有人说,我也是痴情的人,又有人说,我是一个冷血动物,这两句话,前者是朋友说的,后者是父亲说的,谁又知道呢?

    于是我仍旧生活在这个城市,摒弃无所谓的幻想,望着苍茫的大地,听自己赤着脚拍打的拍子,继续怀念,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