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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失去了一个朋友……

    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愚蠢,我莫名的优越感,长期以来养成的居高临下的习惯,或者说……过分的自信?

    不知道如何去挽回,更不知道怎么求得别人原谅,在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的时候。

    没有办法流泪,却也没有办法进行任何行动,我无法再撒一次谎,再一次用漂亮的话掩盖某些东西……

    伤害既然...
  • 无意义纪事 - [四年一梦]

    2008-10-07

    Tag:闲扯
    我没有想到上海的秋也能来得这么快,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她就用萧瑟的风和满地的枯叶向你宣告了,复旦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校园里有树叶翻飞飘落,有桂花浓郁的香气,最重要的,有这么多的学识和思想,这让你无法逃开,甚至觉得窒息,或许也会有过惶惑吧?所有的这一切,至少我还很是享受。

    有时候自己做的事情,会在告知别人后,得到些令人灰心的评价,诸如你为何如此大胆云云,想想也是,我不知道我害怕过什么了,因为似乎无所谓生命的存在,也就无所谓害怕了……也许最近会有些微的...
  • Tag:闲扯
    往往会在任意一个看似宏大的计划之后全盘崩溃,于是现在只能是重复着这样一个无益兼无趣的方式……

    头好痛……

    暂且说这些……

    因为我不知道写什么好了……

  • Tag:闲扯
    进复旦以来,生活波澜不惊,没有太多意外,也就觉得并无本所期待的乐趣,或者说大学就是这样,让你浸润其中而不自知,最终磨出你不一样的质地来。这一个系列,随意扯扯大学四年(或许会更久)的闲碎琐事,且让看得懂的人会心一笑,也给自己的某些想法一个出口去宣泄。

    十八年寒窗,我们往往这么说,不知是为了标榜自己读书之认真,还是时间之长久。总之在我看来,读多久的书是不值得吹嘘的,重要的是你读到了什么,从书里参透到什么,这才是要紧的事情。于是也可以说,顿悟可以不来自书本,或许更多地来自家中小事社会...
  • Tag:印记 文艺
    有很多时候,会突然觉得自己受到的恩惠已经太多,他或者她的模样即使已经在记忆里模糊掉,却无法改变某些令人倍感温暖的事实,相遇相知的缘分,并不是举手即得,千年以前,我是不是在菩提树下求得这样的幸运?

    我的人生越来越像一场戏剧,与多少人离别甚至永别,又与多少人在数年后重逢并且发出惊喜的呼喊,我只能相信一些名为天命和定数的东西,否则,我无法写下去。

    曾经很对不起一些朋友,直到一想起他们,心口就是钝痛,犯下的错误却已经不给我丝毫的机会弥补,只能一遍一遍嘲笑自己的软弱...
  • Tag:印记
    正如我在另一篇文章里所说的,61是“不得了的最重要的朋友,让我把整个的青春都投放到里面也不足为惜的”,那时这么想,现在,即使61或许已经成为了一个虚无的符号,一个梦想,我仍旧甘愿这么想。她给了我太多的梦太多的回忆,以至于要提起笔写了,却不知从何提起,眼前唯有那些朋友们,GS,菲,八,睿,小文,炎韵,(传说中的)非影老大,唐,充,流水,若月……可以更多却不可能更少。

    唐说的很对,我们也许正是社会关系淡薄的人,于是才可以在这个LO...
  • 荆棘王冠 - []

    2008-08-22

    Tag:文艺

    我用颤抖的手

    将这顶王冠紧扣在头颅之上

    然后匍匐前行

    从黎明,到又一个黎明

    从黄昏,到最后一个黄昏

    荆棘编织的王冠

    已经流传了千年

    千年以前

    是那双流血的手

    将它从地上拾起

    并且传递

    传递

    千年以后

    当它置于我的头颅之上

    那荆棘

    便让血液流淌

    从发梢,从指尖

    从曾经笑过的嘴角

    现在依旧清亮的眼睛

    戴上它

    你会成为王

    然后做你该做的事情

    那就是匍匐

    匍匐前行

    任血迹涂满来路

    从黄昏到另一个黄昏

    从黎明到最后一个黎明

    紧贴这凄凉苍茫的大地

    却想舞蹈

    舞蹈

    跳起从远古传来的那一支舞

    如风

    如焱

    然后怜悯世人

    荆棘王冠的持有者

    用行动说明一切

    并且在终末

    蘸着最后一点血液

    写下

    关于救赎与牺牲的文字

  • 很多人已经不听叶蓓的歌了,就如同他们不知道高晓松,不知道北大往事,并且觉得水木年华是那么跟不上时代潮流。没错,时代的车轮确实是在碾压着某些东西,让他们成为碎片,成为毫不起眼的东西。然而,化为泥土,以另一种方式,那一种情怀,那一个年代,活到了今天。

    我怀念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

    即使没有经历过,即使我并无信心,我还是可以倔强地认定那个年代的模样,一切都是那么好:有阳光穿过香樟树的树冠,碎影细细地洒在他或者她的肩头上,在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上跳跃出光与影的旋律……

    有时候就会这样念叨,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白衣飘飘的年代……似乎这样能让我忘记当今冷漠的人情世故,获得一些微薄的满足,然后再重又投身进我应该做的事情中去:诸如无尽的竞争,诸如人情关系,僵硬的笑容。

    我更怀念那个时代的爱情,一对恋人,他们可以没有誓言,可以没有拥抱或者亲吻,甚至可以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们只需要站在白桦林里,看雪安静地飘落到脚下,然后踏过,携着手,听宁静的大地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掌心的温暖便直抵对方的心里……

    这或许是我的幻想,或许不是,谁又知道呢?有人说,我也是痴情的人,又有人说,我是一个冷血动物,这两句话,前者是朋友说的,后者是父亲说的,谁又知道呢?

    于是我仍旧生活在这个城市,摒弃无所谓的幻想,望着苍茫的大地,听自己赤着脚拍打的拍子,继续怀念,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